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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刚才言祁那个强吻，我突然感觉自己不干净了。

在洗浴室泡了两个小时才出来，我正在擦头发时，陆昱打电话过来。

他清润禁欲的少年音，只在语句末尾扬起声调：“姐姐，今天有没有想我啊？”

“没有。”我诚实回答，主要是今天一直在和律师忙财产分割的事。

“我好想你啊，姐姐。”

“不管离婚多麻烦，我都会乖乖等你的。”

尽管他看不到，我还是点点头，“嗯。”

“姐姐，我给你唱首歌吧。”

低沉温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，像一杯惨了薄荷清香的葡萄酒，橡木香气浓郁，余味悠长。

“我的宝贝宝贝”

“给你一点甜甜”

“让你今夜都好眠”

“我的小鬼小鬼”

“逗逗你的眉眼”

“让你喜欢这世界”

“啦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”

“”

刚才和言祁争吵的不愉快一扫而空，陆昱的歌声很助眠。

我做了个梦，在梦里我回到了言祁向我求婚的那个夜晚。

彼时我们只有二十二岁，还在创业初期，我每天跑业务，他每天陪客户，我们朝着共同的憧憬努力奋斗，创业很累，我们也吃了很多苦，我俩有时一个星期都说不上一句话，但那段时间却是我最开心的时光。

他出差去外地见一个大客户，刚好错过我的生日。二十二岁的生日晚上，我自己一人在公司加班。

十一点的时候，言祁突然回来，拎着我最喜欢的樱桃味蛋糕，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眼前，微弱的烛光在我们脸上轻轻摇曳，爱意在夜色中升温。

吹完蜡烛，我闭上眼许愿：“未来无论贫穷还是富贵，我都不在乎，我只希望言祁和纪以柠能永远在一起。”

眼睛睁开的那一刻，言祁单膝跪地，掏出了一枚戒指，上面嵌着很小的碎钻，我却感动得不能自已，温热眼泪打湿了红红的眼眶。

言祁笑得眉目舒展，他向我求婚：

“以柠，我爱你，嫁给我吧。”

“．．．．．．”

下一秒，镜头一转，我们在争吵，又是因为他的女秘书。

画面中的我哭得声嘶力竭：

“为什么这样对我？为什么？”

“是你说的言祁会守护纪以柠一辈子，是你亲口说的。”

我感觉很伤心，即使在梦中，我也能感受到心被夹在火上烤的疼痛。

我去了海边，那一刻我是真的存了想死的决心。

清凉的海水漫过我的膝盖，我继续往前走，既然言祁不要我了，那一切都没意义了。

海水终于淹没我的鼻子，口腔里灌满了海水，咸咸的，有一点苦。

意识逐渐变得模糊，朦胧中我听到陆昱慌乱的声音。

“纪以柠，你这个傻女人。”

“以柠，你不要睡，你醒醒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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